君不见高阳酒徒气若虹,酒酣仗剑谒沛公。
褒衣侧注反遭骂,竖儒瞋目称而翁。
军门拾谒使者入,麾矛雪足来趋风。
儒冠自昔为人下,豪士累累走中野。
公卿半属舞刀人,尘埃谁是弹冠者。
侯门峨峨仁义存,金貂白玉多殊恩。
九逵车马若霆击,中台咳吐如春温。
丈夫风云不自致,宁能咿嚘龌龊趋华轩。
菁山先生真崛奇,文章重世光陆离。
悬黎结牜世莫识,《阳春》、《白雪》和者谁?忆昔予为
门下士,诸子森森并兰峙。
白昼行歌秦驻云,醉后清心越溪水。
即今已及十余年,人事升沉岂堪纪。
凤仪未上金门书,吕生尚曳东郭履。
逢掖虽负鸿渐翼,失势青云未能举。
去年有诏收骏骨,霜蹄十蹶始一起。
先生岂是百里才,骥伏盐车垂两耳。
几年卧游湘水东,洞庭云梦清若空。
青蝇营营止丛棘,白露飒飒摧孤桐。
长安春半气犹烈,上林木冰柳条折。
潞水方舟不得行,匹马萧萧践冰雪。
高阳客舍行人疏,糜珠斧桂为晨袴。
天寒苜蓿芽未茁,夜深鼯鼬时相呼。
鹄袍诸生半僵卧,玉署谈经能听无。
君不见黄金峨峨千尺台,昭王乐毅俱蒿莱。
渐离击筑已绝响,荆卿易水歌空哀。
吁嗟乎!人生得失何须数,尊前俯仰成今古。
时来北阙系金鱼,归去南山射猛虎。
高阳行。明代。屠应埈。 君不见高阳酒徒气若虹,酒酣仗剑谒沛公。褒衣侧注反遭骂,竖儒瞋目称而翁。军门拾谒使者入,麾矛雪足来趋风。儒冠自昔为人下,豪士累累走中野。公卿半属舞刀人,尘埃谁是弹冠者。侯门峨峨仁义存,金貂白玉多殊恩。九逵车马若霆击,中台咳吐如春温。丈夫风云不自致,宁能咿嚘龌龊趋华轩。菁山先生真崛奇,文章重世光陆离。悬黎结牜世莫识,《阳春》、《白雪》和者谁?忆昔予为门下士,诸子森森并兰峙。白昼行歌秦驻云,醉后清心越溪水。即今已及十余年,人事升沉岂堪纪。凤仪未上金门书,吕生尚曳东郭履。逢掖虽负鸿渐翼,失势青云未能举。去年有诏收骏骨,霜蹄十蹶始一起。先生岂是百里才,骥伏盐车垂两耳。几年卧游湘水东,洞庭云梦清若空。青蝇营营止丛棘,白露飒飒摧孤桐。长安春半气犹烈,上林木冰柳条折。潞水方舟不得行,匹马萧萧践冰雪。高阳客舍行人疏,糜珠斧桂为晨袴。天寒苜蓿芽未茁,夜深鼯鼬时相呼。鹄袍诸生半僵卧,玉署谈经能听无。君不见黄金峨峨千尺台,昭王乐毅俱蒿莱。渐离击筑已绝响,荆卿易水歌空哀。吁嗟乎!人生得失何须数,尊前俯仰成今古。时来北阙系金鱼,归去南山射猛虎。
屠应埈(1502—1546),字文升,号渐山。浙江平湖人。嘉靖五年(1526)中进士,初选为庶吉士,后授刑部主事。。应埈后调礼部,历任员外郎、郎中。在职期间,先后就定礼乐、建郊祠以及薛瑄从祀等,上奏朝廷,得到嘉靖帝的赏识。应埈雅好文史,虽病中也书不离手,为诗文有奇气,具司马相如、扬雄之风,著有《兰晖堂集》8卷(载《明史·艺文志》)。 ...
屠应埈。 屠应埈(1502—1546),字文升,号渐山。浙江平湖人。嘉靖五年(1526)中进士,初选为庶吉士,后授刑部主事。。应埈后调礼部,历任员外郎、郎中。在职期间,先后就定礼乐、建郊祠以及薛瑄从祀等,上奏朝廷,得到嘉靖帝的赏识。应埈雅好文史,虽病中也书不离手,为诗文有奇气,具司马相如、扬雄之风,著有《兰晖堂集》8卷(载《明史·艺文志》)。
白须。宋代。苏辙。 少年不办求良药,老病无疑生白须。下种已迟空怅望,无心犹幸省工夫。虚明对面谁知我,宠辱当前莫问渠。自顷闭门今十载,此生毕竟得如愚。
送陶元庸之越。。释妙声。 吴越山川一水分,总戎今属李将军。旌旗影动鼋鼍窟,鼓角声连虎豹群。徼外遐荒来送款,幕中宾客总能文。想君禹穴题诗处,长向姑苏望白云。
鼓山八咏。。卓肇昌。 海门清泬寥,轻棹欲杭之。月映鳌头落,流分燕尾支。回帆挝听鼓,潜壑客探骊。宵静波心迥,舟摇嶂势驰。村光遥望渺,归思度湾迟。唱罢金鸡晓,伊人水一涯。
四月初四日闻绩溪凡十五都贼焚欲尽傍出焚歙县之南乡遂焚至昌化。元代。方回。 昔日初闻寇,诸人早出师。焚烧宁太广,收剿已无遗。斧钺何曾钝,雷霆岂肯迟。迁延非决策,那得更狐疑。
答盈盈。宋代。王山。 东风艳艳桃李松,花园春入屠酥浓。龙脑透缕鲛绡红,鸳鸯十二罗芙蓉。盈盈初见十五六,眉试青膏鬓垂绿。道字不正娇满怀,学得襄阳大堤曲。阿母偏怜掌上看,自此风流难管束。莺啄含桃未咽时,便会郎时风动竹。日高一丈罗窗晚,啼鸟压花新睡短。腻云纤指摆还偏,半被可怜留翠暖。淡黄衫袖仙衣轻,红玉栏干妆粉浅。酒痕落腮梅忍寒,春羞入眼横波艳。一缕未消山枕红,斜睇整衣移步懒。才如韩寿潘安亚,掷果窃香心暗嫁。小花静院酒阑珊,别有私言银烛下。帘声浪皱金泥额,六尺牙床罗帐窄。钗横啼笑两不分,历尽风期腰一搦。若教飞上九天歌,一声自可倾人国。娇多必是春工与,有能动人情几许。前年按舞使君筵,睡起忍羞头不举。凤凰箫冷曲成迟,凝醉桃花过风雨。阿盈阿盈听我语,劝君休向阳台住。一生纵得楚王怜,宋玉才多谁解赋。洛阳无限青楼女,袖笼红牙金凤缕。春衫粉面谁家郎,只把黄金买歌舞。就中薄倖五陵儿,一日冷心玉如土。云零雨落正堪悲,空入他人梦来去。浣花溪上海棠湾,薛涛朱户皆金镮。韦皋笔逸玳瑁落,张佑盏滑琉璃乾。压倒念奴价百倍,兴来奇怪生毫端。醉眸觑纸聊一扫,落花飞雪声漫漫。梦得见之为改观,乐天更敢寻常看。花间不肯下翠幕,竟日烜赫罗雕鞍。扫眉涂粉迨七十,老大始顶菖蒲冠。至今愁人锦江口,秋蛩露草孤坟寒。盈盈大雅真可惜,尔身此后不可得。满天风月独倚阑,醉岸浓云呼佚墨。久之不见予心忆,高城去天无几尺。斜阳衡山云半红,远水无风天一碧。望眼空遥沈翠翼,银河易阔天南北。瘦尽休文带眼移,忍向小楼清泪滴。